他们害怕,林川和三娘反而不惧还迎,立刻殷勤上前,撑开不知从何处寻来的伞斜打在了帝渚上方,把天空飘落大片的雪花悉数遮在了伞外。
雪太大了,他们怕这不懂事的雪把金贵的将军冷着了。
林川笑的热烈,问的讨好:“将军,累不累?这雪下得大,属下正好带了烧刀子,将军要不要喝两口暖暖身子?”
“还好,酒便罢了,回去再喝。”
难见林川这平日不着调的浪荡子会有这般热情时候,帝渚还有些不太习惯,斜眼扫了他一眼后又看了看旁边的三娘。
她正低着头耐心的一根根理顺她被风吹乱的长发。
从她这个角度看去,三娘半垂的脸下嘴畔的浓浓笑意藏都藏不住。
帝渚看后一阵疑惑,这两人怎么了又?这般高兴作甚?
自己和人打了一架回来,两个属下就变得异常的兴奋欢喜,行为殷勤的古怪。
帝渚想不通其中缘由,亦不会问,便任由这两人胡天作地的围着她嘘寒问暖,问东问西,把她当做祖宗般的供奉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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