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曦…”宁钰惊恐道,“为什么是这样?”
“这样很舒服。”宁曦慢慢压下身子,“我舒服,也会让你很舒服。”
宁钰道,“不要…”
可宁曦没再说话。
他成了囊中之物。
他趴在床上,宁曦趴在他身上。
宁钰后知后觉,他迈进陷阱,被宁曦笼罩在身下。
布料的阻隔总没有毫无间隙的接触好。
宁曦直盯着宁钰的后颈,那里他刚刚咬下的痕迹已经消散,像从未存在过般,他舔舔犬牙。
“啊…疼啊…”宁钰痛苦的喊道。
宁曦咬在他的后颈上,牙齿同皮肤负距离接触,刺破皮肉,血液流出,被他吸进嘴里慢慢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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