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的,皇甫江北没有任何反应,平静到让他寄希望于还有回头路,也许没有听到呢。

        他想过皇甫江北也许会推开他,摔门离开,也许激动些还会骂他、打他一顿。他就任他的小总裁骂一顿、打一顿,然后分开,他们此生不复相见。

        但皇甫江北没说话,也没抬头,一动不动。

        关连歌就这么抱着他,感受着心和身体的忽冷忽热,最后在长久的沉默中,慢慢坠入冰窟。他用极大地理智克制着自己,不去把怀里这个人,如刻入骨血一般禁锢在自己的身边。

        他好像都失去了抱着他的力气,那一瞬间,他想放手了。

        就在的时候,他听见怀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你让我再想想好不好。”

        “再骗我一会。”

        “好。”他听见自己说。

        心却像逐渐停止了跳动,就像生锈的钟摆,时针和分针不再向前。无论读者怎么期盼,故事还是结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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