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禄子摇头:“更加没有。下奴带着人过去,动静就没了,下奴怕当真有婴孩在那里,平白出了事,还四下里转了一圈,当真没有孩子。”

        夏云姒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宁沂,一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便又问:“近来可有好生盯着仪婕妤那边的动静?”

        小禄子躬身:“娘娘放心,一直盯着。若有什么异样,下奴即刻回给您。”

        夏云姒点点头,就挥手让他先退下了。对当下怪事心存不解之余,亦有些许说不出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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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前脚才在宁沂的百日宴上做过那么一场戏,后脚就来了这样的事。不论后头还要跟上的是什么,大抵都是与仪婕妤有关系的。

        也就又过了两日,小禄子得了消息,在殿中四下无人时进来回话:“程愈没了。”

        夏云姒正倚在贵妃榻上读着一卷书,闻言抬头:“什么时候的事?”

        小禄子道:“就前两天,说是暴病,尸体当日就拖出去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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