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立本也笑了:“唉,你不知我,作画时候,多少耐心都有……不,也不是耐心,是根本想不起别的事儿来。但这些人情世故上,就毛躁的很。”不然以他的家世出身,哪怕精于画作,也不必只局限在将作监做画师。
但日后,这将是名传千载的凌烟阁!
她也不嫌少,这是细水长流的下蛋鸡。
想的便是李贺那首‘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
二楼本就珍贵的位置,若是再因为他俩上奏少上几个,那些功臣们不得更红了眼?要是没上去二楼,估计会记恨他们这两个出言缩减二楼名额的人。
姜沃道:“我有了些主意,等回去说与阎少监。”
皇帝,已不是那个威服四海的天可汗,凌烟阁,自然也就不是那个凌烟阁了。
“外头不晒吗?快上来看看。”
她刚到贞观年间之时,觉得自己像是去博物馆参观万里江山图一样。但时间越久,她就越入画中,最终变成了画中人。
还是先做好眼前凌烟阁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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