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缙点点头,半支起脑袋,歪歪扭扭地靠在竹椅上。
“那龙角被沈家保管了那么久,就算现在沈家没落了,也不是一个观月人就能盗走的。”
唐峭想了想:“但你们不是都说,观月人很强?”
“是很强,但他也不至于强到连沈家密室都能破解吧?”
唐峭:“他们不是有千面吗?说不定早就潜伏进沈家了。”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司空缙道,“但沈涟这个人……”
“总之这件事,如若不是沈涟顺水推舟、故意为之,就是他与观月人串通一气,共演了这场戏。”
唐峭:“那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司空缙拿起酒壶,仰头喝了一口:“那就不知道了。”
唐峭默默思索,突然开口:“有没有第三种可能?”
司空缙看向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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