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桌案下面看不到这两人的长相,但从他们的衣着来看,应该是沈家的仆从。
“你确定刚才真的有人进来了?”站在前面的人发问了,他声音沉稳,声线略厚,听起来应该是个中年人。
唐峭记得这个声音。没猜错的话,这人应该是府上的李管事。
“我确定!那两个人一前一后,之后一直没出来,现在说不定就躲在哪个角落呢……”
沈漆灯将手指抵在唇边,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微一矮身,从桌案下钻了出去。
酒窖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一时之间,她竟然不知道自己是该鄙视他还是该同情他。
唐峭后知后觉地感到疼痛,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鲜血顺着指尖流了下来。
唐峭眼睫一动,看向身侧。
沈漆灯安静地看着她,没有回答。
沈漆灯神色坦然:“我的确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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