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峭:“……”
“好吧,那我们扯平了。”他点亮蜡烛,视线从唐峭红肿的唇上轻轻扫过,“你还没有告诉我,那个东西究竟是什么?”
她只是前来赴宴的客人,要是被管事发现她大半夜偷偷潜入家主的酒窖,只怕到时候有嘴也说不清。
唐峭一字一顿道:“你是狗吗?”
唐峭觉得他好像明白了,又好像没有明白。
李管事脱口而出:“公子,您怎么在这里?”
沈漆灯轻叹一声,慢慢站直身体。
唐峭看了他一眼,语气有些无奈:“因为它是我娘的遗物。这样你明白了吗?”
更何况旁边还有一个专门针对她的沈漆灯……
沈漆灯一脸不耐烦:“我过来拿两坛酒,有问题么?”
沈漆灯侧身看向她,正要开口,唐峭突然伸手一拳,狠狠打在他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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