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宫女也一点都不怕生,竟敢轻轻瞪了一眼武氏,道:“我们娘娘怎么劝都不听,有好料子只肯放着积灰,我们劝得嘴皮子都破了也不肯裁两件新衣裳。”
永寿宫里在收拾行李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当听说外面已经在安排车马时,连东六宫的宜太妃都吃惊了:“她竟然就这么走了?”
可那宫女眼皮都不抬,跟着人就进去了。
“就是,年贵人多好的人啊。”
嬷嬷一边替宜太妃拍背顺气,怕她笑岔气了,一边笑道:“这才是贵妃的品格呢。那些跳梁小丑般的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岂知她们在主子的眼里什么都不是。”
她期待的站了一会儿,那小太监也不撵她离开,仿佛她乐意站多久就能站多久。
底下人只听玉烟嬷嬷冷冰冰的说:“你们要是嫌永寿宫庙小装不下你们了,只管出去,我绝不拦着。要是心里还念着主子待你们的恩情,那就都出去跪着!好好想想你们的错!”
宜太妃几乎要笑坏了,对侍候的亲近嬷嬷道:“没有比她更会打人脸的了。我还猜她要拿那年贵人怎么办,结果人家压根没把她看在眼里。进宫来就去长春宫磕了个头,到承乾宫问了声好,把中饱私囊的太监们拿了,事办完人家就要走了。”
玉烟轻轻笑道:“都盼着能跟主子去园子,在那儿闹呢。我让他们跪一跪醒醒神。”
临出宫前,她让人开了永寿宫的库房,把一些早年得来的布匹和首饰赐了下去。宋氏那里就多赐些金银宝贝,她有两个女儿,收了好东西也能让她替宜尔哈和扎喇芬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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