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瓶后知后觉:“格格是想吃鱼吗?”

        晚上,他又拉着她消食。两人在帐中如观音对坐般面对面坐在一起,她坐在他的腿上,抱着他的脖子,被他掐着腰上下起伏。

        她的腿酸的连他的腰都夹不住,只能抱着他哭着求饶。

        晚上,四阿哥照例歇在书房,传了晚点上完膳后,赏给福晋四道菜,宋格格一道菜,李格格一道羹。

        突然李薇冒出来一句:“现在是吃螃蟹的季节啊。”

        苏培盛的徒弟张德胜小心翼翼提着食盒把这道鱼翅螃蟹羹送到李格格处,站在外边等着她吃完才去回去回话。

        四阿哥就一脸小得意,直到顶着星星往上书房去的路上还嘴角微翘。

        玉瓶头也不抬:“那东西寒性重,不能多吃,您可快到日子了,吃了非肚子疼不可。”

        福晋这段时间天天抄两卷经。四阿哥知道了也没说什么,他让她抄一卷,她偏要抄两卷。知道上进是件好事,但……也略有点没把他放在眼里的意思。

        这让他想到或许当年,他也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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