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个奇怪的就是平郡王福晋。李薇以前没跟她打过交道,但曹佳氏却从头到尾趋奉她。倒把兆佳氏的活抢了一半过去。而兆佳氏的肚子里正揣着她的第三个孩子,所以李薇后面干脆叫她去后面歇着了。
一路到了坤宁宫,没进殿就闻到了飘到外面的藏香和香烛灯油的气味。就算是天没亮的时候,也能看到殿中飘出的袅袅青烟直冲云霄。
她正给他通着头呢,手上停了,四爷自然就感觉到了,他轻轻拍拍她的大腿示意她。
兆佳氏是来给她抬轿子的,十福晋是博尔济奇特氏,虽然出身蒙古,但满语和汉语都不错,几乎听不出口音来。就是为人比较沉默。
李薇突然发现了这个问题。因为她好像从来没……没猜对过四爷的意思?都是他说了,她照做。可是这么多年下来了,她好像也没有被他这么复杂拐弯的暗示过?
她从眼角看到宜太妃、荣太妃、惠太妃跪在她这个当年甚至没有面见她们资格的小辈身后,心中多少有些感慨。
李薇:您这心思真是太……深奥了。
翊坤宫的客人比较重要的有兆佳氏,十福晋和平郡王福晋曹佳氏。
她直起身想跟他说理,被残酷镇压。再起身,再次被镇压,以下重复数次未果。
他点点她的鼻子,很残忍的说了句:“迟钝成这样,朕别说生气,就是有人当面骂你,你都未必能反应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