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您的夸奖。”唐允白心知屈母约她必定不是为了与她探讨她与屈湛是否门当户对的问题,她是个聪明人,自然懂得如何擒获她想要的:“您这样的开场白,接下来是不是就要开始劝诫我别再执迷不悟之类了?”

        容华没料到她会如此直白,也不客套了,打开天窗说亮话:“是,我请你来,确有此意。虽然我非常欣赏你,你也是屈家长媳的极佳人选,但是允白我还是得说,我们做不成婆媳。”

        “是因为季疏晨?还是……詹忆茵?”

        “如果是疏晨我就不必如此大费周章了。”容华此刻的表情被氤氲的热气掩盖,令唐允白变得紧张。“美国那边应该已经漏消息给你,你也知道了——詹忆茵曾是屈湛的nV友。”

        “可事实上,Ann不仅仅是屈湛的前nV友。”容华顿了顿,“她还曾是与屈湛同居多年并将私定终生的恋人。”

        唐允白有些震惊,她想过屈湛与詹忆茵可能发展的最亲密关系,却万万没想到他们竟是到谈及婚嫁的地步。“那为什么他们分手了。”

        “据屈湛自己说是因为新娘落跑了。”容华回忆起屈湛刚回国时的状况,至今尚且心有余悸。“那时他失魂落魄地回来,告诉我,他要马上找个人结婚,这样他就再也不会想她,也要教她回不了头。”

        唐允白低头思忖了半天,抬头时眼里噙着泪光,“季疏晨知道她的未婚夫深Ai着另一个nV人吗?”

        容华对她的问话有些诧异,“我猜,他不会骗她,但也不会告诉她。”

        “那我来告诉她。”唐允白急切地说:“就算是在帮詹忆茵肃清障碍铺路,我也想要从季疏晨那里把丢掉的尊严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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