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讨厌别人揭她老底,更何况是这段鲜为人知的历史。

        詹忆茵一点儿也没有说错,季疏晨确曾为纽约城市大学物理系的学生,只不过没修满学分未拿到毕业证书罢了。

        “不知詹小姐是否听说一句话,”季疏晨重新换上冷漠疏离的面孔,连称呼都改了,“叫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詹忆茵脸sE瞬变,季疏晨便没了兴致乘胜追击:“詹小姐别误会,我说的是你口中那个物理系的学生。”她敛了笑,礼貌X微颔:“失陪。”

        后来沈柏勉提及当日季疏晨舌战詹忆茵的场面,声称简直可用四两拨千斤来形容。季岱yAn却说:“季疏晨若不是与詹忆茵结怨已久,哪会这么客气?”

        “既是结怨已久,又怎会客气?”

        “言多必失。”祁隽答。

        那晚季疏晨和屈湛回了公寓,凉夜三更时他那部私人手机来了电话,他搁下后不假思索,顶着弦月夜星前往医院,装睡的季疏晨听到屈湛轻柔地对电话那头的人道:“忆茵,你别怕,我马上就来。”

        那声音里的似水柔情,疏晨有闻几许?

        惟恐自己失眠浪费时间,季疏晨打开电脑关注欧洲早市动向,不知不觉便熬到了天亮。直到季疏晨穿戴整齐准备上班,屈湛才带着倦容而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