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挠了挠自己的後脑勺,一筹莫展。
算了,老纠结这信封也没进展。
正当我这麽想着的时候,坚y如石头一般的信封又变软了,手感和普通的纸并没有区别。
可我想要撕开它时,又变得坚y无b。
「Ga0什麽啊!你在逗我吗?」
把信封全部摔进箱子里。
不解气,关上箱子塞回床底下,眼不见心不烦。
「哥——!」
是早上在楼下吵架的声音。
「德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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