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点!」
赵汐沫的暴喝令我咬紧牙关!
「吼!」
男人再度扑向我,我往旁边猛地一闪,趁他扑空之际,一把揪住那被血凝固在一起的粘稠头发,随後将他SiSi地按在地上——
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动作,我想起赵汐沫在很久之前关於类似情况的假设,然後对准男人的脖子,迅速举起柴斧——
「快——!!!」
「!!」
噗哧——
手起斧落!
在恐惧的支配下完成了这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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