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竟觉得自己有些可悲。

        ***

        回到教室里,尤妮妮果然抓着我问个不停:「喂,到底发生什麽事了?那个人看起来好凶喔——」

        我无奈地笑了笑,「没事啦,他只是来问我一点问题。刚才已经解决了,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我m0m0她的头,试图安抚她的好奇心,希望她不要再继续问下去,否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幸好,她看着我为难的眼神,似乎也看出这件事不方便多说,於是她m0m0鼻子,继续回到座位上吃她刚刚还没吃完的火腿蛋吐司——我去了这麽久,她早该吃完的,看来大概是真的很担心我,连早餐都忘了吃。

        我忍不住就对尤妮妮有些过意不去,明明是朋友,我却什麽都不能告诉她。

        但至少我从不对她说谎,顶多避重就轻。

        上午的课,我上起来都有些恍惚,脑海里不断闪现韩宇森与张久岳说过的话。

        老师站在讲台上讲解复杂的数学公式,四周同学埋头奋笔疾书,只有我连笔都没拿,右手不自觉探入口袋,m0着那枚菸盒的包装。

        天气正热,m0着那包装的冰凉正是适合,我就这样把玩着那枚菸盒好几节课,JiNg神也涣散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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