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示的非常明显,粗暴男走出了病房。

        正常来说我会为爸爸的无礼生气,可是他愿意和我谈谈,而且还是开会,我们有重要的事谈,对现在的我而言如同隆恩,那……只能让粗暴男独自承受委屈啦!

        爸爸看着我,似乎不知道该从何开口,而我愣愣地看着他,等着他开口说话。我们两人似乎是将说电话的习惯搬到这里来了。

        最後是由妈妈开口,「我们很担心你为什麽一个人骑着马乱跑,报纸上说你跑出公园後就不知道往哪去了。宝贝!你那个时候在做什麽呢?巫师有跟着你吗?」

        我忙不迭地点头,「当然有呀!全程都有巫师跟着。」只不过是巫师的亡魂。

        「实在危险极了!报纸上说你是因为唐若晴的事心情不好,所以才会有……」她看了爸爸一眼才说:「脱轨的行为……」

        「才不是呢!根本和她无关。」也许就是这个原因粗暴男才不让我看新闻。拜托!粗暴男!我才没你想的那麽小气呢!

        「那麽是为什麽呢?」爸爸问道,「现在那个男的不在,你可以和我们说。」

        「爸!和王子没关系啦!整件事都和王子没关系。我只是……一时控制不了我的马才会这样。」对不起!雷雷!我把错都推到你身上啦!

        「控制不了?那是不是该cH0U牠几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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