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渐渐过去,终于外面有陆府的家丁来报:“大爷,二爷,圣旨到了!”
陆兆安一惊,不知为何突然有圣旨,而陆昭然的嘴角却勾出一抹弧度,终于来了!
大长老见状,忙道:“既然圣旨到了,自然先接旨,此事明日再议,众位意下如何?”自然没有人提出异议,陆昭然对陆兆安道:“子宁,走吧!”
陆兆安看他一副平静无波的样子,也没有多做考量,心想估摸着是皇上要为玉玺之事嘉奖他也不一定。
只是当他到了门口,看到传旨的司礼监大太监之时,还想过去套个近乎,却被对方避开之后,心头的不祥之感终于无限扩大了。
太监尖细的嗓子扯开来,宣读了圣旨,陆兆安却双眼一翻,晕厥在陆府门前,陆昭然看着他的样子,只觉得可笑无比。
所有来接旨的人,都冒出一层冷汗,最恐慌的莫过于那几位被陆兆安招揽的长老,全都冷汗涔涔,抖抖索索,一大把年纪,连站起来都有些困难了。
陆昭然倒是颇有风范地上前,和大太监寒暄了几句,照例给了人家辛苦的红包,那司礼监的大太监一愣,却仍旧开心地收了起来,一般来宣这样的旨意,哪有得赏钱的,只能说这陆家兄弟真的不睦已久了。
待宣旨的队伍走了,陆昭然才吩咐人将陆兆安弄醒,没想到他一醒过来就蹭地一下爬起来,喊道:“不可能,我要见大皇子,我要见皇上!”
陆昭然冷笑一声,道:“大皇子三日之后就要去他的封地冀州了,至于皇上嘛,你如今只是柳州府台,正五品官,没有资格面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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