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更加相信是这个莫名其妙的戏子在撒谎,于是道:“快说,是谁指使你的?竟然敢栽赃陷害,你是什么身份,竟想攀诬宁国公的大小姐,不要命了吗?”

        陆老夫人也跟着训斥道:“真是个没脸没皮的贱人,亲家母,这样的祸害可不能留!”

        陆氏一见情况不对,立马打起了圆场,道:“两位老夫人都莫要激动,事情还未弄清楚,说不定另有隐情呢!”

        白木槿也附和道:“母亲说的有道理,不过……也不能只听这么个人的一面之词,戏班子里那么多人,我倒不相信,袁承衣与人有私,会没人知道。有句话说的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白木槿说这话的时候,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陆氏,让她心里跟着咯噔一下,仿佛什么都被白木槿洞穿了一般。

        白老夫人也赞同地点点头,这件事绝对不能牵扯到白木槿,否则白家的名声就该彻底毁了,她在乎的不是白木槿,而是宁国公府的名誉和自己的脸面。有一个和戏子私通的孙女,宁国公府还不要成为天元最大的笑柄吗?

        于是斩钉截铁地道:“将外面的人分批带进来,一个一个地问过,我不信找不出事情的真相!”

        那双喜班的班主只能硬着头皮将人一个个带进来,白老夫人一一问过之后,大多数人都表示自己并不知道内情,因为平日里袁承衣兄弟都不太与众人接触,孤僻得狠。

        直到戏班子另一个旦角,华清月出现,白老夫人依旧问了他同样的问题:“你是否知道袁承衣和人私通?”

        华清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袁承衣的弟弟,****芳。便点头道:“说起来这件事,小的也是无意间发现的,那还是去年的事情,双喜班在兰亭坊里搭台,袁承衣一场戏过后,他就卸妆休息了,我却不小心看到一个年纪不大穿着打扮都十分贵气的小姐来找他,两人十分亲密的样子,我便起了疑心,后来有好几次都撞见了他们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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