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对拜!”

        扶身直立,绸花微低,左右春情曳烛。

        “礼成!洞房花烛,gXia0千金——”

        她的盖头在对拜之后就自己掀开了,这表示新嫁娘本家强势,绝不受婆家磋磨。檀夔自认只上了副妆而已,两头恶狼却看得眼睛发绿。

        好可怕,今天晚上得削去条命!

        坐在洒满枣子果仁的喜床上,檀夔只觉得PGU疼。被火烙烫了似的,时不时要站起来朝门外看一眼。外面摆了酒宴,听着有几个声音很年轻,应该都是他们的朋友。推杯换盏、觥筹交错的席间,她没注意到有人开门。

        “刚刚吃点没?别饿坏了肚子。”

        槐玉脱去喜服,穿了件深红的鹤纹交领袍,头顶束着紫金冠,倒是有些风流倜傥。小娘子直gg盯着,让他更得意起来,“今日可算让你见着了天人之资。”

        案几上的碟子还是满的,槐玉把人抱进怀里,腾出只手倒了两杯酒。“合卺酒还没喝呢。”

        檀夔从他进来整个人都呆了,分明滴酒未沾,小脸却满面通红。这会儿呆呆得接过酒盅,手臂由他挽着,仰颈启唇。

        酒香余甘,她T1aNT1aN嘴角的水渍,似是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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