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的人手都不及放在眼皮子底下来的安心。
槐玉冷哼两声,算是作了个回应。两人互不顺眼,随即又忙自己的事去了。
日薄西山,赤条条的檀夔才从蜷着的被子里醒过来。身上青青紫紫还有些疼,但x那处抹了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她偷偷磨了磨腿心,x口清爽g涩,除了有些胀。幸好这两个男人再没做那苟且之事,不然十天半个月都下不来床。
“夹什么腿?x又痒了是不是?”
季渭站在帘外看了许久,结果这小姑娘一醒来就磨蹭腿根,x口腾的涌上躁气。
檀夔呆愣愣得看着他,“你……你怎么在这!”
说罢就又缩进被子里,小声叫着要他出去,“明明是我的闺房!出去出去!”
声音又娇又软,凭谁也看不出这是他的师父,分明还是个刚及笄的小姑娘。被子都盖住了,看不见她的脸,但他就是能想见那张含羞带怒的脸。
好像中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