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子在心里淡定的对自己说。
蒙面汉子冰凉的短刃横在蓝长鸣的脖子上轻轻滑动,只是戏虐式拭擦,却也不急着切入。
急什么呢。
猫捉老鼠一般。到手的猎物,自然得好好耍弄一番。
他脸上的黑布深沉,但怎么也遮不住他那狞笑着的狰狞可怖:以仇恨之名,欲行弑杀之暴行,这是多么快意的事情。
蓝长鸣仍是一顶不动,眼睑闭得紧紧的,脸上平平静静的,死水一样,再没有丝毫的波动,只任由冰凉的金属寒气在自己的脖子上游龙惊凤。
就这样,篮子沉静着,摸到两人身侧一丈之处,冷冷的盯着蒙面汉子手中的短刃,测算着下手角度,同时伸手在身后一个比划。
黯淡的夜空,寒芒一闪,一道鹊喙之影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悄然印上蒙面汉子的左肩。
这一啄,又快又准又狠,无声无息的杀着,势在必得的一击。
便是在场所有的族人,同样的情况下,怕也没人能躲过这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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