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都觉得可笑。这件事她从不告诉别人,面对盛默,她更是难以启齿。
离开他的日子,她想尽办法给自己治病。
失去了他热烈的爱,她活得像一具行尸走肉。更加麻木。
“怪不得……”他喃喃自语。
回想起她过往的种种表现,是有点不同于常人。他那时不懂,以为她生性敏感,心思细腻,脾性有点变化无常。有时不愿意跟他敞开心扉,甚至是身体上也不能……
“你怎么会生病呢?你不是学心理学的吗?这个病很难治?”
不远处的壁钟传来十次打鸣。九点整了。
晚上,喷泉每到整点就会喷水。放音乐,打灯光。八点一次,九点一次,十点一次。
这个时候,人群又围过来。他们被人群挤在中间,紧紧地挨在一起。
她无措地揪住他的衣角。她不喜欢人群拥挤的感觉。
秀气的脸蛋上涌出恐惧之色,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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