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白袍男子离去的背影,沈安宁心中五味杂陈。

        她也是死后才得知,贺时卿是为了救她才被迫放弃国公府爵位,

        又为了保住她长子裴清城的性命,被宋如真和贺执文逼着跳了悬崖。

        沈安宁一直想不明白,他为何要为一个只见过几面的人做到如此,不论如何,前世,是她欠了他的,这辈子把爵位还给他吧。

        “夫人不会看上那位郎君了吧?”春桃轻佻笑道,“奴婢听掌柜的说,他是齐国公府世子,也就是十七公子的兄长呢。”

        "休得胡言!”沈安宁斥了一句,抬脚上了马车,“咱们该回去了。”

        还有些事情要做。

        马车路过明月楼,就听见里边传来阵阵喝彩声,还有学子吟诵诗词的声音。

        明月楼内外被围得水泄不通。

        “夫人,是宋家少爷!”春桃掀开车帘,一脸仰慕地看着楼上,"奴婢听人说,宋少爷今日在明月楼摆拜师宴,要拜太傅大人为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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