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看懂梵文的,就只有她可怜的长子.....
楼上,宋一恒正盘腿坐在高台莲花座上,为众人解释深奥佛经,人逢喜事精神爽,少年锦衣绣袍,头戴玉冠,衬得容貌清秀端庄似佛子。
左太傅坐在太师椅上,满意地捋着胡须,地上台阶上座无虚席,众人都在赞叹宋一恒的聪明才智。
人群中忽起了一阵骚动,像是在传递一本书册。
“这是什么书?内容和宋小公子讲的一模一样!”
“是《阿含经》注释,这书….是裴清城五年前写的!"
"不可能吧?五年前?”
“裴清城是裴府那个傻子?啊啊啊!这书是上京印书馆印的,作者真是裴清城!”
众人从小声嘟囔,到憋不住炸开了锅,有些坐不住的把那本旧书传到了左太傅手里,后者拿在手里翻了几页,脸上笑容渐渐消失,
瞅了一眼坐在高台上背书的少年,站起身一拂袖,头也不回地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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