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满院仆婢:“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今后谁再敢吃里扒外,吃着裴家的饭,砸着裴家的锅,就跟这刁妇一样活活打死!”
满院的下人噤若寒蝉,尤其几个常往隔壁传递消息的小丫头子
吓得双腿打颤。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沈安宁才放心睡了一晚,夜里裴衍之亲自
带裴冲冲,早晨才将他交给芙蕖和奶娘。
“你们都下去吧。”裴衍之遣走下人,就端着冒热气的粥碗坐到榻前,亲自服侍她用早膳。
"你不去官署?”沈安宁问。
“告假了,在家里陪你,"裴衍之轻轻搅着汤匙,语气里带着犹豫,“昨夜你为何不让审那仆妇?若是让大理寺审,多少能吐出点东西。”
“还不到时候。”沈安宁淡声道。
那两个刁妇背后是天时郡主和寿安宫,吐出来又能如何?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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