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说,想让宋一恒拜入我名下,将来……引荐他入翰林院,如此,国公府的姻缘应该十拿九稳。”裴衍之名声在外,又极受圣上和太傅大人器重,不少人都想拜入他门下,只是他觉得自己太过年轻,一直都未收门生。

        “她们想让你为宋一恒铺路?”沈安宁不自觉捏紧了手里的帕子。

        那个宋一恒刚回上京时,根本连一句完整的官话都说不清楚,若不是宋如真用石珠夺了裴清城的气运供养他,他岂会有今天?

        国公府的姻缘他也配肖想?!还想让裴衍之帮仇人的儿子铺路,真当他们眼瞎啊!

        "我本来也是不情愿的,可太后这些年来帮了咱们不少,"裴衍之忽像是想起了什么,叹了口气道,“若是咱们的清城还好好的,别说是国公府的姻缘,就是陛下最宝贝的十公主,我都会为他求来。”

        "清城六岁时出口成章,陛下还曾夸过他呢,"长子是沈安宁心

        头的痛,她拉着裴衍之的手道,“郎君,你等等清城好不好?若清城好了,你不要收那宋一恒为门生,若是清城没好,我便不再多言。”

        裴衍之皱了皱眉:“阿宁,你这是怎么了?”

        太医明明说过,清城的病这辈子都好不了,能不恶化已经是幸事,裴衍之想劝妻子接受现实,可又不想她伤心。

        “就是想起我的清城了,”沈安宁拿帕子压了压眼角,“郎君,咱们把清城从云州接回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