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痛是她毫不在乎的荣耀。

        他抚上那条伤疤——这条伤是他缝的,他在众多江泠缝制的伤痕中留下了自己的杰作。

        她和她激烈的求生yu,从伤疤之隙中拼出血路,再满不在乎地缝上几针,然后继续轻率地活着。

        而正当唇舌g缠,难舍难分之际,她的衣襟彻底敞开,颈侧、x口那些鲜红的斑斑点点得以显露。

        游陌目光一沉。

        “今早的电话,不该是你接。”他说出了隐秘的猜想,“你和江泠做了?”

        那是江泠床边的电话,响起的却是江熙的声音。

        也许前一天晚上她就在江泠房中过夜,在江泠身下喘息,双手攀上他的后背,颈侧接受着江泠的嘴唇。

        早上,她又从江泠怀里醒来,取下墙上的听筒,含混地说着“喂……”

        江熙顾不上回答,她正沉浸在被向导素包裹的舒适中,“这也不能怪我啊……你知道戒断反应多磨人。”

        这三年来,在这间诊疗室里,她无数次发作应激障碍,痛苦地喊着许铭的名字,又在获得向导的抚慰后,义无反顾地掉入成瘾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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