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环境恶劣,屋子里面倒是挺暖和的,至少现在两人都是不着寸缕,都不冷。

        齐烽把他抱出浴室,放到书房的沙发上。

        齐清轩侧躺着,光裸着,像是初生的婴儿,脸颊红润,微微带着喘息,疲软的肉棒可怜的垂着,细胳膊细腿微微曲起,一幅任人予取予求的脆弱状态。

        他的眼睛有些好奇的左右看了看,靠墙是一整面的书架,造价昂贵的百年红木书架在柔和的光下泛着微微的光华,上面摆了许多他看也看不懂的外文书籍,透着一股子古朴华贵的味道。

        是了……

        他的父亲不仅有钱,还毕业于世界一流的商学院,同学们大多都胡润百富榜上有名,他们的孩子,大多数也是优秀的。

        很少人只生了一个,而且那一个还是像自己这样无用的。

        他身上的热度退了三分,喉头哽哽的,不是滋味。

        齐烽穿了浴袍,拉上了窗帘,黑沉沉的夜幕便被窗帘阻隔在外界。

        齐清轩微微闭着眼睛假装休憩,眉眼安静,嘴唇红润。齐烽把他翻过来坐在沙发上,又扯过一个高一点的抱枕,枕在齐清轩的腰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