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可笑的事,笑得整个人不能够自已。
厉名庄就这么看着夜朝州笑。
醒来过后,她大脑忽然就像暴风雨过后的天,特别透彻。
很多事,忽然就想明白了。
她厉名庄可悲。
而夜朝州,何曾又不可悲!
一直活在仇恨之中。
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复仇。
他夜朝州,活得又何曾痛快?
他和她一样,也都过得不快乐!
否则他怎么会将别墅建在了万丈悬崖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