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朝州迟疑了下,看着厉寒霆:“事情比我们想象要棘手,敌人比我们想象要强大。”
对这点,厉寒霆早已就做好了准备。
他冷笑了一声,丝毫无惧:“那又如何!”
他厉寒霆,从来不是个胆小怕事的人!
只是之前,有了牵绊。
才会伪装,才会隐忍。
而他的牵绊。
是宋画,是儿子。
可现在,厉寒霆已经将一切说明了!
那么唯一的忌讳都没了!
接下来,就是直接面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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