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方法过于邪异,且一旦失手,就会形成一种名叫画皮的诡灵,十分麻烦。
赵鲤寻了个小碗,在半大小黑狗的脚上划开一道伤口,取了刚好能盖住碗底的血。
然后用帕子给它包扎了,又在呜呜呜乱叫的它头上摸摸安抚了一下,去饭桌前捡了一个肘子骨给它磨牙:“好好吃,回头炖汤给你补。”
这小狗四肢还绑着,咬着骨头就什么也不顾的疯狂啃。
赵鲤抬着黑狗血,就抄起牛儿刀看向旁边的雄鸡。
没一会取了热腾腾的一碗鸡血,和黑狗血混在一块。
其中又加了磨碎的朱砂。
赵鲤将之前剪好的小纸人取出,毛笔沾上血和墨的混合物,开始画纸人。
很快,五六个巴掌大的小纸人四肢都是奇异黑红纹路,躺在了桌上。
赵鲤这才将中指指尖。在牛耳尖刀的刀尖上一顶,几颗殷红的血珠从皮肤破损处溢出。
指尖按在纸人的额头处,赵鲤立即感觉到一阵微微的灼热,指尖的血正在被一股吸力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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