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有响起林大夫的问询之声:“萱姑娘可还觉得脓包瘙痒?”
“嗯。”萱娘虚弱的声音传来,“每到子时,便巨痒难忍。”
“噢?那其他时候呢?”林大夫似乎也没碰见过这样发病还有准确时间的,沉吟不语。
门外的赵鲤却是心中一突,子时!
而后林大夫又细心的询问了些细节病征,便道:“还请萱姑娘掀开被子,让我看看身上痘疱。”
他的话显然叫萱娘内心挣扎许久,才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赵鲤仔细的听着。
这林大夫十分敬业也十分温柔。
不停的安慰着因羞耻而小声哭泣的萱娘,声音温和,给人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很快问诊完毕,又是一阵安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