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姑娘正襻臂绑带,绞了帕子擦拭贡桌,听见脚步声,她回头看见赵鲤,面上露出一个惊喜的笑来:“阿鲤姑娘。”
蔓延半张脸的瘢痕毁去了她的容貌,但她并没有沮丧。
甚至可以说她是高兴的,在这福乐院中,美貌并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
相反,美貌是一种累赘。
容颜毁去,萱姑娘便不必再去前边接客。
赵鲤也回以微笑:“我来拿纸人。”
说完,赵鲤先给祖师爷上了一炷香,随后接过装着纸人的木匣。
她时间紧,正要告辞,便被萱姑娘叫住。
萱姑娘微微侧着头,好似在倾听什么。
片刻后,她对赵鲤道:“祖师爷说,河房后边的河里,进来了东西,劳烦阿鲤姑娘多加留心。”
萱姑娘在那日醒来后,做了庙祝就可通灵,以向外传递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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