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撩开她披散在背上的头发,万嬷嬷手一顿。
赵鲤察觉,略一回忆,就明白了为什么。
”吓到嬷嬷了吗?”
听赵鲤问她,万嬷嬷才回神:“只是有些惊讶。”
少女单薄的身上,遍布深深浅浅的伤痕。
以万嬷嬷的眼力,可以辨识出鞭痕,还有针扎的密集小眼。
最重的一处,是右边肩胛骨上一处烙痕,像是烧红火钳烫的。
凸起的烫疤,如同一条红色蜈蚣。
眼前这身体,说是昭狱受过刑也有人信。
万嬷嬷犹豫着,不知要不要问。
赵鲤自己开口道:“是在边关时弄的,从小到大,边关那对养父母喝醉了不高兴了,就会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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