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赵鲤喉头滚动,将药吞下,也不再抖得那么厉害。
沈晏才松开,只是额角沁出了些汗珠,又解了身上外袍将她裹住。
同时,礞石灰线之后,乱舞如黑色怒龙的龙卷风渐渐弱下。
漫天的黑云,随着冲天黑气散去,颜色变淡。
最终,最后一缕烟气散尽。
林中一声翠鸟的鸣叫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整个林子重新在人间活了过来。
漫天火烧云,世界都染成了绚丽的金红色。
“咚咚咚。”水渠边上整整齐齐倒了一地的人。
沈晏抱起赵鲤回临时设置的营帐,打了个呼哨。
立即就有准备好的靖宁卫抬着担架,带着烈酒将那八十八个砍树人接走。
这一片忙碌之中,黄礼还死死拽着林著的胳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