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从前最铁齿的林著。
亲眼见过那些诡事,他已经从最坚定的无神论者,转向来另一个极端。
隆庆帝面上神色一缓道:“好。”
“接下来,只需要抓住凶手,解决母子煞即可。”赵鲤轻松道。
再然后背后的牵连,就不是她的该去管的了。
……
镇抚司诏狱刑房
惨叫声此起彼伏,血腥味蔓延开来。
赵鲤又一次在刑房中见证了,刑官老刘精湛的手艺。
油婆子和油婆子侄儿,并排绑在木架上。
油婆子此时早已不是早先那油猾耍赖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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