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缓慢道:“只是其中缘由,并不是谁都有资格知道。”

        言下之意,你瑞王不配。

        这样直白的说来,瑞王面上涨红了一片。

        “沈晏,我为民请命何须资格?难道当坐看无数黎民黔首因你之故,失去家园吗?”

        在旁的赵鲤瞬间又握紧拳头,她算是知道什么叫一张巧嘴了。

        这短时间的紧急避难,经他巧舌翻弄,竟变成了失去家园。

        相比起第一次见识这些人无耻的赵鲤,沈晏这个挨骂当事人早已习惯。

        在咒骂他们叔侄成为大景政治正确时,他早已经习惯了这种无关对错的恶意。

        他轻笑一声:“瑞王一片仁德爱民之心我定上奏陛下,现在,请……。”

        他本想说请移步,突然一顿,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便请瑞王殿下在此稍等,之后,您自会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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