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疼痛让宋喜涣散的精神重新一聚。
“告诉我,那到底是什么?”
郑连厉声喝问:“不想死,就快说!”
宋喜被他一掐一吓,重重喘了口气。
但人也清醒了一些。
她回想起之前,这位官爷一刀斩杀那个东西的样子。
顿时精神一振:“是,是一个淹死的老婆子。”
雨夜之中,荒野客店,堂中只有两盏孤灯飘飘摇摇。
宋喜断断续续的,将自己的遭遇全部说了。
在场人,除了郑连,没有一个人能在这种恐怖的氛围感里稳住的。
方才准备帮忙接生的妇人,惊叫一声,赶忙从宋喜身边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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