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粥碗略大。
看赵鲤一脸迷糊的歪在小塌上一根发丝粘在脸颊边,沈晏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还疼吗?”
听见他问,赵鲤醒神,这才发现自己昨夜是睡在沈晏的营帐中。
再想到自己脸上干干净净,应该是沈晏给她擦洗的。
赵鲤心中有些羞耻,自己那种情况下居然还睡得着。
不知道有没有打呼,有没有流口水?
赵鲤想着顿时涩然,客气道:“昨夜有劳沈大人了。”
“只是感谢一句?”
沈晏说着意味不明的话,将手中药碗和粥,放在行军榻前的小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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