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出个人割掉自己的耳朵,右边就来个挖眼珠子的。
左边来个砍手的,右边就来个剁脚的。
就是看谁狠,谁狠谁就占有最繁华的码头。
这样的自残全是自愿,就是被抓了,官府也无法定罪。
张荷端着碗酒,听手下一个瘦皮猴小子白话那些喇唬大头目的事迹,不由羡慕得咂嘴。
他一边袒胸喝下最后一碗酒,一边在心里估算着这场酒宴的花销。
眼看差不多,便站起身来:“今日不胜酒力,下次再聚。”
说完,还故作潇洒地给店家抛了一小粒银子。
“不必找了!”
他抓挠着胸口,踉踉跄跄走出去。
一句不用找了,看着大方得很,引来几个手下崇拜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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