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斯两手一摊,道:“弟妹,这你可不能怪我啊,不是我不给他拆,是他自己不拆的。我也没办法,我们虽然是兄弟,但他也是我老板,我得听老板的话。”

        苏禾眉头微蹙:“……”

        床上的男人轻咳一声道:“我不是不想拆,是不想让这个人拆。”

        他指着萧斯,毫不客气地胡说八道,“我信不过他的技术。”

        萧斯:“?”

        这小子说这话,他就不高兴了。

        他不客气,他也不用跟他客气。

        “哎,不是,江晏,你这话是几个意思啊?你自己想让弟妹给你拆你就直说,没必要诋毁老子的医术。老子的医术如何,你自己心里没点数么,难道这些年,老子医治的都是狗吗?”

        “……”

        家里有拆线包,苏禾让钟叔拿了上来,戴上手套后,她就坐在一旁。

        “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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