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真要说的话,我也是在听到碎爪是要向我献上「祭品」的那一刻,是才会有所警惕的注意起你和碎爪的动向。」
「这又是为什麽?」
「很简单啊,因为我是都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接受「献祭」这回事了。所以在我听到碎爪是突然想要这麽做的时候,是就忍不住的怀疑起他的目的。然後——」
「既然您是都知道了我们的计画和想法……那您又为什麽仍是坚持要这麽做的不肯改变呢!?」
「你问我为什麽?呵,这是还用说嘛,酒g0ng悠。这当然都是因为——」
——就才这种程度的话,是还远远的不够啊!
针对碎三话的这番言论,酒g0ng悠是就觉得自己是像雾里看花般的意味不明。
「不过,你如果真是希望我能叫碎牙他们停手的话,也不是没有个折中的方案,是就不知你的意愿是?」
但是,就在碎三郎是好像把话说得没有转圜的余地时,他的话锋是又随即转向的改了口。
「您现在这又是怎麽了?三郎。是什麽想法让您是会改变主意的这麽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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