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很轻,轻的像片羽毛,他把她放到床上,沉重的身体也随之覆了上去。
她的脸红红的,不是太阳晒的,发丝柔软有股太阳的味道,全身都香喷喷软绵绵,一双眸子含羞带怯,小手还勾着他的脖子。
“毕秋,”他呼吸渐沉,“今天休假,恩?”
虽然是疑问句,可是他的口气明显不容置疑。
毕秋也有些心迷意外,她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有一大堆的事等着我处理……”
“不急于这一时。”他压着她的手,浊热的气息像一把火瞬间烧光了她的理智。
她爱这个男人,试问哪个人不想和爱人肌肤相亲,更何况,南黎川这副样子也不可能放她离开。
毕秋将脸歪到一边,耳根红的像着了火,她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就在她身上游走。
上一次她喝的醉死,什么也不记得,所以理论上来说,她还是第一次。
她用手背盖住眼睛,不让男人看见她眼底的慌张,轻声道:“窗帘。”
男人起身下了床,不多时,床板一陷,男人的身子再次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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