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走,毕秋就坐起来,掀开被子下了床,她伤在肺子和喉咙,但是汲入的烟尘太多,也有一些头晕,走不了太久。
走出病房,她四处寻找,终于看到走廊不远处站着一个男人,个子很高,穿一件灰色的长大衣,背对着她,头上盖着一顶鸭舌帽正在打电话,她喘了喘,走过去,在对方前后站定。
“你好,请问,我可以借用一下你的手机吗?”
对方愣了一下,挂了电话,随即回过头,鸭舌帽正的眸子露出了惊喜的神色:“原来你在这层!”
毕秋的眉先是一松,而后又皱起,忙张头四顾,然后才道:“你是不是疯了?这里也是你来的地方?你是所记者手里的素材太少吗?”
毕连城只顾笑呵呵,灯光下,眸子闪闪发亮,等她说完,就忙打量她,没见着什么伤才长吁了口气:“我只听说你送到这同家医院,就一家一家的找,才找到这你就出来了,你说我们之间是不是很有缘?”
他竟然还嘻皮笑脸,毕秋见远处有人往这边过来,就拉着他回了病房,关上门,她松开手,一脸严肃:“等天色黑下来,你从安全通道走,千万别人让拍到……我和你说话听到了没有?!”
毕连城还在看自己的手腕,回神后笑着把帽子摘睛来,露出一张英俊而年轻的脸,他张望了一下病房,突然大叫:“啊,有吃的,我都要饿死了,你不知道,一路上都是记者,我也不敢下车,这事闹的太大了,新闻都在滚动播放,我想给你买你点鲜花都不敢,还有盒饭?小秋,你吃了吗?”
毕秋纠正他:“叫毕总。”
毕连城拿着勺子头也不抬,表情有些委屈:“是你准我叫你小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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