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王穹慷慨凛然的质问，秦万象彻底愣住了。
老子不能欺师灭祖？
从出生算起，一直到今日，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哪个人能将如此无耻的言语说得如此掷地有声，大义涛涛，仿佛是在陈述一个不可违逆的事实而已。
王穹的质问回荡在古洞之中，底气十足，不可动摇。
秦万象一时间竟然都不知道怎么反驳回答。
就连流月儿都是美妙颤动，异彩连连。
王穹绝对是她见过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将欺师灭祖说得如此理所当然的人。
“我从未见过像你这般厚颜无耻之徒。”
终于，秦万象缓过神来，他怒了，彻底怒了。
身为秦氏皇族的直系血脉，与生俱来的高贵让他根本无法容忍王穹的无耻与挑衅。
对方的言语，已经算是极大的冒犯，触碰了那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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