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在他的印象里,龙锦言不止一次出现今天的情况。
“我知道,你每次说同样的话都不累吗?”
“你每次都不会听,但作为医者,我必须要说。”
“赶紧走,我要睡一会儿。”龙锦言疲惫的闭上眼,犯罪的挥了挥手。
“那你记得吃药。”慕斯里无奈的摇了摇头,示意助理跟着自己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龙锦言一个人。
他直直的盯着输液管里一滴滴下落的液体,抬眸看着窗外丝毫不见小的雨势,微微拧眉。
从没有见到过一个女人傻成这样,明明他无意刁难,却总是送上门来,像是甩不掉的牛皮糖。
还真是令人烦恼。
龙怀亦不亲近任何一个他带回家的女人,就连之初也不例外,现在居然会第一时间打给那个女人,都不知道小家伙是出于什么心理,有事怎么要到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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