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啊~哦!!!”
下一刻,皮克出现在了驴棚子之中,拍了拍大黑脚的脑袋:“黑脚,你驴叫个什么!”
“啊~哦~啊~哦哦哦!!!”
大黑脚叫得更激烈了。
无疑,大黑脚是通人性的,在小的时候,养父就已经将大黑脚教育得很成熟了。早上不许鸣叫是最基本的规矩,大黑脚很少触犯,不然不单单是他们贮木场,大清早的驴叫,隔壁的邻居也睡不好觉啊!
也不知道大黑脚今天早上发了什么疯。他安抚了一下,却没有什么用。
大黑脚不安地来回走动,不时后头咬向身后的绳子。
皮克系的结大黑脚是解不开的,眼见大黑家开始用那口大黑牙用力磨着绳子,皮克终于意识到了大黑脚的反常。
用力拍了拍它的驴脑袋。“我来给你解。”他说。
大黑脚点动着蹄子,似乎是在催促着皮克。
皮克留了一个心眼,当解开绳子的时候,他瞬间将绳子拽在了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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