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的男人穿好作战服,嘴里一边叨咕着,一边笑眯眯的在身上披了件宽大的牛仔外套。
阳光穿过车窗照在他的脸上,这个男人下巴上的胡子刮得干干净净。
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模样,倒是非常的满意,伸手拿起一旁的酒瓶,酒瓶上红色的二锅头标记,显得格外刺目。
男人把背包里所有的武器全部塞进特制的作战服卡扣里,他拿着手里的酒瓶下车,连车门都没锁,压低了帽檐,一步步的向着小县城里走去。
走在还算热闹的县城马路上,男人的步伐很古怪,他每一步都是同样的距离,就好像用尺子量过一般,动作看似缓慢,却走得像风一般快。
蘑菇山利民百货西南处,一片破烂的小院平房中,一个男人正坐在院子里,皱着眉头看院里的电视机。
那白净的面孔,紧锁的双眉,显然就是消失了几日的沈天风。
自从那日沈天将他重伤,沈天风就连夜逃到了这里,这是他很早以前司机的家,那可怜的男人一年前被他杀了,而那男人美丽的媳妇,却成了他的玩物。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有着堪比电影明星的脸,还有堪比摩登女郎的身材,气质也是那种狐狸精的气质,根本就不应该住在这种贫民窟的地方。
一年前沈天风发现了这个女人,在金钱和美色的双重诱惑下,他们两个走在了一起。
可惜事后被沈天风的司机发现了,那男人竟然想杀沈天风,沈天风谈笑间拧断了那个男人的脖子,将他毁尸灭迹,从此占据了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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