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班答应着,笑眯眯的看了两沈天,拿着衣服起身离去。
看着秦班离去的背影,陈伯锦眼露无奈。
他心疼的看向陈梦若,只听陈华中这时又说:“还有一个星期,玉石大会就要开始了,我感觉这次的玉石大会不会像往常那么平静,如果沈天听到的属实,那么我可以断定王家在此次玉石大会中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而武家的吴启功显然也有他自己的想法,但我们现在对他们两家的想法还知知浅薄,所以按兵不动,此刻是最好的选择。”
“父亲,难道武家绑架了梦若,这件事就算了吗?”
陈伯锦心里恼火,转头看向陈华中。
陈华中淡然一笑,反问他说道:“伯锦,你觉得我们现在和武家开战,对谁最有利?那个得力者不会是我们,而是王义海和沈家,正所谓鹤蚌相争渔翁得利,我们这个时候能忍就忍一忍,毕竟武家也付出了代价,想来武家那哥两个,也不是不开眼之人。”
陈华中话里的道理很明显,就是这个时候不能主动去寻找麻烦,要给武家一种我放你一马的感觉,同时还要让他们忌惮陈家。
瞧这老爷子陈华中几句说明了道理,沈天暗自点头,觉得这的确是自保之道。
陈伯锦深深的看了一眼沈天,琢磨着陈华中的话,片刻之后,沈冰婉拉的糖果笑眯眯的走了进来,屋中三人彼此对视,全都沉默了。
“你们在聊什么,陈家不是又有麻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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